能陪我养只喵吗

脑洞集合区

[ 言叶 ]暗里着迷 22

言楚非 x 叶琛




》长篇慢热,是个大坑
》性格以游戏中为主,或有OOC
》设定在段橙线以后



太慢了,我请罪(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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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言楚非刚下了展台,旁边助理把水递过来,西装捂出了些潮湿的汗意,他没来得及皱皱眉,就被造型师定在一旁补妆。


怎么总觉得最近差那么一点合意呢?


还没等他找出答案,刘婉若就在一旁小声提醒他,“楚非,发什么呆?”她瞟了眼四周包围的长枪短炮,又生怕自己家大明星连轴转等会又要昏了过去,关切道,“累了?再撑一会,下午还有节目录制呢,可不能出岔子。”


言楚非一脸无奈地摊摊手,“知道了,大经纪人。”


他乖乖候着场,喝了口水就专心看着台上其他艺人表演。场下粉丝离的不算远,言楚非只一动作小姑娘就举着灯牌叫得撕心裂肺,言楚非听到便转头朝她们挥了挥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结果当然是那群迷妹叫得更欢了。


唉,这绝对是故意的。刘婉若只一瞥就意料之中看到他嘴角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默默摇了摇头。


言楚非心满意足,狐狸尾巴翘了又翘,才想起什么,扭头问刘婉若,“下个月那个颁奖晚会,能和叶琛那边预个约吗?”


“叶琛?”经纪人皱皱眉,“不知道,不过他现在挺忙的吧,周启男那个剧开机了,他在组呢,我帮你问工作室还不如你自己去问叶琛。”


言楚非挑挑眉,他总觉得刘婉若话里还有着话,转头看了她一眼,她又好像就只是普通地给他在规划行程,眼里一丝多余的感情都没有。


他便只好自认想多,找助理要来手机,给叶琛发了条消息:


叶大造型师在吗?


再收到消息已经在往摄影棚赶的路上了,手机那头发过来一串省略号,还有略带叶琛本人气质的四个字:少来这套。


言楚非笑,回他,怎么叶老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好歹也合作过几个月啊。


叶琛:……


对方正在输入的标识闪了几下,言楚非正等着看他能发过来些什么,没想到最终收到的竟然是一通语音邀请,他眯起好看的桃花眼,指头一点就接起来。


“……”


“打过来不说话啊?”


叶琛被言楚非话里慵懒笑意惊了一小下,小声嘀咕着,“…我就说少来这套。”


“哪套?”


“…有事就说。”


言楚非只觉得逗他要比逗朋友家那些品种猫还好玩些,他就更不想开门见山地聊,懒洋洋问他,“你在帮周启男做造型啊?”


叶琛嗯了一声,言楚非想到这位名字最近热搜天天都挂在上面蹭眼熟,开机时候一个造型都能给买上前位,未免有些夸张,咂了咂舌,“叶大造型师偏心哦,给我做那么多造型怎么都没上过热搜的。”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了,叶琛在电话那头摇头,刚准备数一数他那个龙王造型花他多少时间去折腾那些个假发头套,言楚非就接了下一句,“要不,我再给大造型师找个上热搜的机会?”


噢,在这等着呢。叶琛无奈,“别又来个柳梦甜就可以。”


言楚非想到在日本时候叶琛被这热搜恼得头疼的模样,不由好笑,“下个月的JM颁奖晚会,我让婉若姐帮你报个席,就坐我旁边,十个柳梦甜也骗不到你,怎么样啊?”


叶琛一边听他在那调侃,一边翻出日程表,从早就画得满满当当的日期里圈出好几个,淡淡回答他,“好啊。”


他刚把新日程发到工作群,还没等看到她那个小助理发来几句敢怒又不敢太怒的抱怨,电话那边就又是笑意传过来:


“那我们就下月再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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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几张还挺甜的的hh

看完蜘蛛侠之后一时兴起的一个拉郎罢辽
小闪和小蜘蛛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滴很配

[ 言叶 ]暗里着迷 21

言楚非x叶琛



》长篇慢热,是个大坑
》性格以游戏中为主,或有OOC
》设定在段橙线以后


来吧,这张接着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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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叶琛到片场的时候那位出了名难搞的小鲜肉还没来,他找了个角落坐着,周围助理给他递了杯水,满脸赔着笑,“不好意思啊,他一会就到了。”


叶琛点了点头,他不过就是个造型师的角色,没资格在这里抱怨合作人的不守时,等待时间有些漫长,他把刘婉若之前在化妆间骂骂咧咧的画面又过了一遍,重点却筛成了某位大明星眸色清明的笑容上。


这么一愣神叶琛才想起来细细算一遍他到底和他现在这个暗恋对象有多久没见过面,公司运营、造型活动以及叶巧和他那个经纪人小男朋友个个都烦得他两个头大,言楚非那儿只会比他更忙,回微信都常常在凌晨,叶琛大概都能想象到他拿着咖啡磨剧本的样子,他还没琢磨出来他下一场负责的时尚晚会嘉宾名单里有没有言楚非这三个字,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他对身体接触下意识的皱眉,一抬头周启男正朝他笑,“哟,我们叶大造型师来了啊。”


的确是生的一副好模样,叶琛想,正好受市场偏好的那一套,他点了点头,依旧没什么多余的回应,只等周启男坐下就站起身去折腾他那一套造型工具。


周启男挑了挑眉,他身边那几个小助理一看心里就打颤,忙不迭递了水过去,另一个则拿了切好的水果过来,“启男哥,刚切好的。”


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的人只撇撇嘴,没接那盒水果,从镜子里分出一点余光给一言不发的叶琛,“叶老师最近忙吗?小何,水果也不给叶老师吃点?”


叶琛拿着粉底液的手被他的讨好吓顿了一下,小助理也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倒着歉去端水果,他没必要受着无端贿赂,淡淡说了句不用了。


周启男倒没这么淡然了,他权当是叶琛在拂他面子,脸上笑挂得勉勉强强,只剩三分还是源于宋娇娇给他的警告,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得罪不了她这号人物,否则他早就容不下一个小小的造型师在他面前拽成这样。


他眼皮掀了掀,又打量了一下这位时尚圈里红到擦边娱乐圈的人长什么模样,看了两三眼又免不了在心里暗暗嘲笑着叶琛那些粉丝天天求着他进娱乐圈大约是在白日做梦,眼角稍稍挂了些得意,一回过神来被面前叶琛那双眼冷得一激灵,差点没收住粗口都要骂出来。


周启男忽然想起来其他人怎么形容的这位大造型师:又冷又闷,化个妆像是在审犯人。他今天才知道这张poker face的确名不虚传,“叶老师怎么都不说话的,是和我没什么好说?”


无中生有,叶琛蹙起眉。


“没有,你想聊什么?”


“别那么冷淡嘛,我可是听说叶老师和言楚非前辈关系好得很啊?”


他笑里夹着一点嘲讽,“老师可能不知道,我和前辈可有点渊源。”


化妆间气氛从他提到言楚非名字的那一刻开始凝结,他经纪人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小助理早就吓得不敢说话,眼神从他们中间兜了几圈,也没看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呢?


叶琛好像懂又好像不懂,这种感觉不太好受,他并不想被娱乐圈的利害关系裹挟,但是言楚非三个字总归算个陷阱,他有点矛盾,举棋不定。


但是他总有沉默做他最好的保护色。


于是他仍然凝着眉只专注着给周启男扫着阴影,薄唇抿着像把锋利的小刀。


“没事,会有机会知道的,”


周启男盯着他,像要把他盯穿似的:


“我们可是要合作一整个剧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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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了场演唱会
中间莫名开始dream鹅子们站在上面的样子
他们五个人会穿着成套的打歌服
灯光绚烂
间场时说一两句问候 全场都会跟着尖叫
灯海一定是一片橙黄色 然后到最后一首快结束的时候全场又不由自主打开手机闪光灯哗啦一下就成了星海

还有金粉 璀璨的要死 哗啦一下在空中爆开 如梦似幻又近在眼前
最后你们退场 所有人都在台下叫着你们的名字

怎么敢相信
光是想想我都要热泪盈眶

[ 瑶奋 ]小孩 (中1)

靖佩瑶x秦奋



前文



》一个漫长的粘着系暗恋故事
》中篇
》OOC有


好了我大概是季更选手吧(不要打我
最近把考试解决掉了一些 暂时有时间来补补坑啦
前文有一点点久远,因为现在是用手机发的加不了链接,可能要麻烦各位看官老爷去首页顶置的文集里找一下,过几天就用电脑补链接哈
(看到标题里这个中后面鬼畜的1了吗…没错我就是越写越多收不住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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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但其实也没有多少机会。 

 
再一开学他就很少再见到隔壁那个大哥哥,偶尔碰见也是在天黑成只剩一线橘光的晚上,他被家长牵着在小区里散步,然后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看见他们的时候又急忙捏住刹车放慢速度远远就朝他们打招呼,叔叔阿姨好啊。 

 
到底是谁发明了礼貌这种东西,靖佩瑶一边听他和父母寒暄一边想,不理大人就不礼貌,不理小孩就可以吗。 

 
他们谈话里漏出几个关键词,来来回回绕着什么考试、补习之类的聊,靖佩瑶无聊地四处张望,才发现秦奋自行车框里盛了满满一筐书,而上次那封粉色的信早就没了踪影。 

 
他最后没和秦奋说上几句话,话题刚刚开了一个头就被父母笑眯眯地阻止,瑶瑶我们攒着以后再说,先让哥哥早点回家做作业好不好? 

 
“不好。” 

 
靖佩瑶咬着牙蹦出一句,两只手拽住秦奋的胳膊,生怕他一握把手就蹬着自行车跑走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小孩脸气得圆鼓鼓的,横在那里,他父母对着他犯难,还没等他们把靖佩瑶拎走,秦奋就咧着嘴笑开了,一只手轻轻朝他脸蛋上掐,怎么之前说的又忘了,要听爸妈话的。 
 

但是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靖佩瑶不服气。 

 
怎么个好久法,之前你不还来我家找子墨玩的? 

 
那都是一个多月前了! 
 

一个多月不算好久啦,秦奋看着小孩在那掰着指头数日期,摇了摇头把他往他父母那挪了两步,你再多等一会,哥哥再请你吃饭好不好? 
 

一个月怎么不算久,靖佩瑶嚷嚷,你还欠我一顿呢! 
 

好好好,秦奋笑出声,两顿,我记着呢。 
 





7
 


 
骗子。 

 
靖佩瑶一边撮着牛奶一边从嗓音里哼出两个字,觉得不足够又恨恨地补上一句,大人都是骗子。 
 

旁边秦子墨颇有一副家长模样在安慰他,这也不能怪我哥啊?他中考忙着呢,平时我找他说两句话都快给我妈讲死了,他哪有时间请你吃饭去? 
 

中考很难吗? 
 

不知道,应该吧,我妈说比我们期末考试难多了。不过我哥这段时间真的挺忙的,天天就是看书做题,睡得可晚了呢。 

 
靖佩瑶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只能想到喋喋不休的语文老师和一团数字啊符号堆成的方程式,抿了抿嘴把牛奶瓶扔到一边,掰着手指数着,他才四年级,过两年才要考中学,中学呢,中学更遥远,还要过三年... 
 

靖佩瑶盯着伸出的那五个手指看,秦子墨凑过来睁大眼睛跟他一起琢磨,半晌才抬起脸懵懵懂懂地问他瑶哥到底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把手收起来,在想我们还有多少年去中考。 
 

秦子墨也跟着他把手指头一个一个伸出来数,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其中的时间不过就是他和秦奋年纪的差值,来来回回被母亲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于是斩钉截铁道,五年啊。还早呢,瑶哥你想这个干吗啦。 

 
五年啊,靖佩瑶脑海里浮现出秦奋比他高出一截的个子,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还有他厚厚重重的大书包,他想:那自己五年以后,是不是就能和他一样,骑着自行车打个招呼挥挥手,就能一溜溜进车流里,眨了眨眼就消失不见。 
 
 
 




8
 


 
秦奋确实很久没有过自由时间。 
 

卷子好像怎么也写不完,他撑着头从一堆数学符号里往外暼上一眼,七八点钟的天,蓝黑墨里透着些青来,他瞅着天上那块黑压压的云层发了一会呆,好久才发现路灯下还坐着一个小孩。 
 

嗯?这不是隔壁那家的靖佩瑶嘛。 
 

那个小团子也的确是抱着臂埋着脸团在那,秦奋猜也不用就知道是这小孩又跟家里闹别扭,逗小孩总比练习题来得好玩,便索性丟了笔摸出个手电筒往楼下晃。 
 

靖佩瑶被那圈白光惊得抬起头,一边用手挡着眼睛一边就要喊:你干什…… 
 

秦奋立马给手电筒按了,在窗边一边笑一边给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噢,中考。 
 

靖佩瑶又从他脑海里捞出来这个词,他抬头看了看那个站在窗边看着他笑的秦奋,书桌上的书册垒得又高又整齐,像他小时候堆过的积木塔。 

 
爸爸早就承诺过的最新款陀螺被忙忘了三个字草草搪塞过去,而隔壁哥哥欠自己的两顿好吃的也因为这些书啊题啊考试啊而没了音讯,靖佩瑶盯着那张笑脸仔仔细细看了好久,怎么连这么温柔帅气的哥哥也会骗人呢? 

 
他不想理他,干脆换个方向又蜷成一个团。
 
 
这下轮到秦奋对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发愁了,寻思着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得罪了这位小祖宗,手电晃了好几下也不见他抬抬头,他只好叹了口气去衣架上拿外套: 

 
妈,我出趟门啊,去看看书店有没有新的习题册。 

 
这么晚书店还开门啊?这么黑路上小心点......唉唉秦子墨你给我回来,我同意你跟你哥一起出去了吗?你就乖乖在这坐着看电视,过会就给我刷牙洗脸上床睡觉去,还想着出门呢... 

 
秦子墨的那一两句撒娇样的挣扎都被合金的防盗门压得轻飘飘的,在秦奋耳边荡了一圈就没了踪影,他挑了个靖佩瑶看不见的小路偷偷摸摸溜了过去,然后学他在他旁边蹲成一团,旁边装模作样地感叹,哎呀这块地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能让靖佩瑶小朋友一直盯着看啊?嗯,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宝藏啊? 
 

你... 
 

小孩给他说得脸发烫,说好不想理他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憋了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我想吃煎饼。 

 
啊? 
 

门口的那家,还有暴雪苍狼。 
 

秦奋笑,那是什么? 
 

陀螺,防御型的!要是再加上... 
 

好啦好啦,那我们现在就去买,秦奋站起身来拍了拍土,手一伸就伸到靖佩瑶面前,那我们说好了,哥哥是偷偷跑出来
的,你可不能说漏了嘴,陀螺也要保密噢? 

 
秦奋还是那样笑,眼睛亮亮得像星星,靖佩瑶没有想就把手搭了上去。 

 
成交。 
 
 




 
9
 


 
还没等秦奋那两餐饭的承诺兑了现,他的死党秦子墨同学就在秦奋考完的第二天硬生生把靖佩瑶拉来了麦当劳。 
 

他其实不想来这,架不住秦子墨跟他软磨硬泡,结果看到对面完完全全不认识的生面孔又开始后悔,一边打定主意今天要从头到尾正襟危坐着装乖乖宝宝,一边想着过几天怎么找秦子墨算账。
 
 
他托着腮慢慢吞吞吃着薯条,秦子墨私底下小声叨叨,这些都是谁啊? 
 

秦子墨吃得倒是开心,嘴里还包了块鸡块就含糊不清地回,我哥同学啊,你看最边上的那个姐姐,眼不眼熟。 

 
最边上那个? 

 
靖佩瑶抬起头看了一眼,噢,马尾辫。 
 

他想起来了,马尾辫、哄哄闹闹的人群、粉红色的信封。 
 

还有那端端正正的三个字——秦奋收 

 
他下意识去瞄他这段第三人称旖旎记忆里的主人公,他今天刚刚好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上他半截胳膊和手里握着的可乐,靖佩瑶只从杯壁上的小水珠也能猜测出来那里面倒了多少冰块,他倒好像不太在意似的,一吸就是一大口。 
 

不冷吗?靖佩瑶奇怪,凑到吸管跟前学着他喝了一大口,结果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诶诶瑶哥你喝慢点! 
 

咳…不是,咳咳…靖佩瑶咳得满脸通红,他好像听到秦奋在笑他,余光又飞到秦奋那里去,而那位邻居家的大哥哥却还是半靠着窗跟同学在有说有笑地聊天,好像根本就没看到靖佩瑶这边发生了什么。 
 

…错觉?靖佩瑶自我怀疑地摇了摇头。 
 

诶对了跟你说正事,秦子墨把吃完的汉堡纸揉成一团。 

 
你还有正事? 
 

当然了,不然拉你来干嘛,他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今天的正事就是不能让那个马尾姐姐跟我哥在一起! 

 
咳咳,靖佩瑶这次呛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我跟你说要是我哥谈恋爱了他就没时间陪我玩了,秦子墨委屈地耷下眼睛,你想想,我哥以后再也不会给我们买东西吃了,也不会来跟我们玩了,会去天天陪那个姐姐,你连他人都不知道在哪 

 
这么严重啊,靖佩瑶被吓了一下,以后都见不到秦奋哥哥那怎么行?他赶忙摇了摇秦子墨的肩,那我们应该怎么阻止啊? 
 

秦子墨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就是要隔绝这位姐姐向我哥示好的一切机会,你看你看正好她现在要给我哥递纸呢,你…… 

 
小孩话刚刚说了一半,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愣愣地看着旁边的靖佩瑶,靖佩瑶愣愣地看着自己方才从马尾辫姐姐手里夺过来的餐巾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啊姐姐,我想要张纸巾… 
 

他的窘迫被哈哈几声短促的笑声打断,靖佩瑶抬头去看,这回他看清楚了,秦奋正撑着个头在笑他:嘴咧得老大漏出一排整齐的牙,眼睛弯成两个月牙,月牙里还有靖佩瑶自己红着脸捏着纸巾的模样。 
 

世界上不会有比秦奋笑起来更好看的人了,靖佩瑶想。 
 

过去、未来,通通都不会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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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个尸?

大概等一堆考试考完就回来填这些远古巨坑了吧
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大家的留言都有看到 真是太感谢了
lof还是那个充满善意的lof

然后

鹿小葵,加油(ง •̀_•́)ง

很抱歉有一天用lofter来倾泻情绪,可惜实在想躲避现实社交圈,只能逃到lof上来

明明还有几天就要过生日,却因为几个月持续的疾病跟即将到来的考试而变得毫无兴奋之情,说好了要送自己蓝牙耳机做生日礼物,刻字时候又犹豫不决,想了半天想要刻一句“没关系”上去却频频被好友问其意义,什么意义呢,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是希望自己做的不够好的时候能有一句宽慰的话吧。

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对这三个字的渴求,自我宽慰对我来说像个一直在学习的伪命题,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和自己和解,或者我更期盼别人能和我说一句“没关系”。鼓励和安慰在我的记忆里都出现的太少了,陪伴我的大多是父母的争吵,再往后呢,父母离异之后母亲去了外地,约莫几个月能见上一次面,父亲再婚之前日日酗酒抽烟,再婚之后就搬走了,周末才来看我一次,从此我就一个人住,想一想,不过也就十一二岁。所以见得面本就寥寥无几,见面时候说得话更寥寥无几,父亲又是中国家长的典型,即使最后诊疗结果上重度抑郁四个字递到他面前,他也只是跑去医院走廊上抽烟,金属打火机四四方方的,漏不出一句温柔的话来。

前几日和母亲说,我害怕我考不过,病情拖延每日都疼得说不出话,压力太大云云,她早就搬去了国外,微信界面越过时差等了好久才蹦出来冰冰冷冷几个字:

你知道你考这个花了我多少钱吗?

唉。

压死骆驼的稻草到底是哪一根稻草,我不懂,大概骆驼也不会懂,但是只要骆驼不会被压死还是会有一根又一根的稻草往上加,不是吗?

好难啊。

真的好难啊。

【百號信箱】泊秦淮|当我开始描述爱情

韩沐伯x秦奋



感谢邀请

现背HE

全文6500+ 

老韩视角第二人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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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开始描述爱情

脑海里只剩下你的名字

 


 



1

 

 

你一开始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这么迅速。

 

你不过是去和他吃了一顿饭而已,还是很接地气的那种新疆菜馆,你一边从大盘鸡里夹起一块,一边跟他聊一些诸如理想啊未来啊舞台啊这些虚无缥缈的词汇。

 

他坐在你对面听着,然后舀起一口酸奶朝着你笑,讲你这个人饭店选的这么亲民怎么聊起天来这么官方?

 

啊?

 

你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把那一筷子鸡肉嚼了又嚼。

 

好吧可能确实有些官方,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你们又不熟嘛,你还是带着目的来的,可是你好像真的不太懂怎么去当一个说客,只好狭促地聊些挂钩的东西。

 

一时无言,你看着对面人津津有味吃着酸奶的模样,觉得这个人怎么看都应该站到聚光灯下,于是你鬼使神差地叫他的名字:

 

秦奋。

 

你不想回舞台吗?

 

 


 

2

 

 

他眉毛蹙了一下,一小下。

 

那算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你后来也见过无数次,他烦闷时候的、犹豫时候的、甚至于跟你吵架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此时此刻的这一瞬间你记得最深刻,深刻到你终于等到他的微信消息,他说要和你一起去签公司的时候,你脑海里居然最先浮出的是他皱眉的样子。

 

好奇怪,你挺喜欢他皱眉的。

 

或许是他整个人太过外放,谁都觉得他热热烈烈的,你跟他聊一句他能咧着笑接五句上来,但他皱眉的时候那些嘶嘶啦啦的火焰啊就一下子全部沉静下来,你这时候才能认识到,噢,他原来还比我大一些。

 

不过你只在初初见面那时候叫过他声奋哥,之后熟了反而怎么也叫不出口。

 

你觉得他有时候更像个小孩子。


 

 

 

 

3

 

 

小孩子呢,就是那种带着点天真,时不时还透着点傻气,玩起来一个比一个嗨的那种小孩子。

 

你记得那时候机缘巧合去他家聊谈公司参加节目的事,结果他一开门就挠着头跟你讲抱歉我们还是找个咖啡店聊吧,我家好像停水停电了。

 

停水停电?不应该啊。你多问了句,是因为哪边又在维修吗?

 

不是,是因为欠费了。

 

那你给交了不就得了。

 

啊?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你,犹豫了一会还是吞吞吐吐地问你,这...这怎么交啊。

 

......

 

结果你俩还没开始谈正事呢,就为这浪费了不少时间,你跟他讲户号在哪看,支付宝生活缴费怎么绑定,活像教一个小学生念拼音,声母韵母都给他标得明明白白的,到最后他还是睁着他那双眼睛充满疑惑地问你,那电费交了电怎么还没来啊?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琢磨着他到底是怎么活到二十六岁的,还是韩国根本就不用交水电费?

 

...想想也不可能。

 

于是你只好叹了口气又摸了个凳子去翻他家电闸。

 

唉,你之前电闸跳了,这个闸,看见了吗?是总闸,往上推就行了。

 

他就在下面扬着眉笑,哇真的来电了,老韩你好厉害啊。

 

你也就跟着他笑了,虽然最后那半句话里七个字里有一半都没读个标准。

 

 

 


3

 

 

其实你第一次在公司见到他有点惊讶。

 

也不是,不能称为是惊讶,有什么好惊讶的,他的合同甚至还是你给他给带过来签的,怎么说呢,大概是有点晃神吧。

 

你一个月前还与他素未谋面,三个星期前才有过一次交谈,现在他却带着个帽子跟你打招呼,老韩,以后就是同事啦。

 

他话说的好不绝对。

 

同事,同事啊,尽管你们俩都心知肚明纪老板早就划定了你俩会在一个团,他也没用上队友这个词。

 

这暂且算你记忆里的一个顿点,一个芝麻一样大的小洞,你后来才从中窥见他游刃有余话口里藏着那么多足够退路的空白,每一寸都让你觉得手足无措。

 

承认和不否认,原来真的不是同义词。

 

 

 


4

 

 

你们俩的课表,舞蹈、声乐、形体、表演,全都排得一模一样。

 

于是你每次练得满头大汗撑着膝盖的时候转头一看就能看到他也同样喘着粗气汗湿了背心。

 

他本来就白,仗着自己皮肤好平日里也不打底化妆,累狠了嘴唇就跟着一起泛白,你张口就是调侃他。

 

你不行啊?秦奋你是空虚公子吧?

 

他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就会多出一点笑意,一边继续扣动作一边反驳你,得了吧,我看你这脸色也不太好,肾虚?我觉得你需要肾宝。

 

......你需要阿胶。

 

这样的对话方式一直延续到大厂时期的练习室,不过那时候你们身边多了一个中二病晚期的秦子墨,一个闷骚到爆的靖佩瑶,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左叶,还有一堆性格各异吵吵闹闹的弟弟。

 

变化实在太多,当然,其中最重要的还是:

 

你们在一起了。

 

 

 


5

 

 

好吧,说实话,其实你直至今日还是不能具体的描述出其中过程。

 

你们在一起,更像是一瞬间的事。

 

因为你分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是从第一眼见面世界就已经崩塌,等你好像有所发觉的时候你就已经身处其中了。

 

身处其中,落入漩涡、掉进深谷,总之是个毫无退路可言的境地,幸好他还在你身边。

 

你牵着他,那天他过生日,被灌得好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跟在你后面时不时冒出来一句,到家了吗?

 

没有。

 

到家了吗?

 

没有。

 

到家了吗?

 

...没有。

 

你一遍一遍听着他含糊不清地问话,然后一遍一遍地回答他,活像两个复读机。

 

在你参透人类的本质之前,终于给他拎到了家门口,然后从他身上利落地摸出把钥匙,嘎吱一声就到了目的地。

 

你好不容易把他攘进去,还靠着门想喘口气,他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半个身子倒在你身上,抱着你蹭你的肩窝。

 

真的是蹭,像猫一样的来回撒着娇。

 

我们到家了,对吧...老韩?

 

他抬起头,好像要确认一般地捏了捏你的脸,老韩,韩沐伯,是你吧?

 

唉。

 

你还是服了软,把他的手从你脸上拿开,然后轻声细语地跟他讲:

 

对,是我,秦奋,我们到家了。

 

他笑得好开心,一下子贴上你的嘴唇。

 

是你就好。

 

 



6

 

 

这着实不是你的作风。

 

怪只能怪秦奋对你施了魔法,你不过看着他那双眼睛一秒钟就被其中的眸光蛊惑,抵着他额头又回吻过去,嘴唇相分又相贴,恍惚睁眼时你连他的睫毛都看得分明。

 

那一刻你真的觉得你完了。

 

因为你觉得他的酒味都是甜的。

 

他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问你,老韩,这是不是我的生日礼物啊?

 

你停下来,仔仔细细看着他。

 

不是。

 

秦奋,我喜欢你。

 

 



7

 

 

你鲜少主动表态。

 

这大概可以算是你们相处时光里你屈指可数的表白,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秦奋每每在需要或者不需要的场合都抢先一步先说出了口,早安也我喜欢你,晚安也我喜欢你,有时候真是能给你腻出一身鸡皮疙瘩。

 

暧,这真不能怪你,一米八的大男人天天撒娇像话吗?

 

跳舞累了就半个身子靠到你旁边还佯装喘不过气,怕黑给吓到了就缩在被窝里蹬腿,还有拍摄乐鱼视频时候那个买包的命题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了来,他嘴只一瘪,就开始摇你的手臂。

 

那个包好漂亮,在对我眨眼睛诶。

 

看吧,信手拈来。

 

你在心里默默想着,一边想着法子做最后挣扎,你要想好了,买包可就没有钱买婚纱了。

 

本来都打算举手投降,谁知道他还真放掉你的手臂,委委屈屈讲了一句,还是婚纱好。

 

 



8

 

 

嗯,婚纱好。

 

可是你们都知道那个仪式不属于你们,太渺茫了,你想一想都觉得是奢望。

 

他录完之后补着妆,不冷不淡地问你,可能吗?

 

不知道。

 

你看着化妆师那一把小刷子一下一下地扇过他的脸,莫名其妙说出口的词就变成了可能。

 

然后他就笑,笑得眼尾褶皱都溜出来好几根,被化妆师数落了几句才把嘴角敛下来。

 

你如今想起仍然觉得爱情真的很不可思议。

 

怎么两个人都会为一句空话这么开心。

 

 



9

 

 

说起来,你是真的很偏爱大厂那段时光。

 

桃花源嘛,大家都像一班要去高考的学生,紧张压力又促进滋长出好多情感枝蔓,太纯粹了,无风又无雨,无邪又无杂。

 

廊坊把你和他的热恋期活生生拖长了好几个月,可你仍嫌不够长,虽然你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但是直到那天他皱着眉跟你说,韩沐伯,我们要不要冷静几天,你才发现,噢,你们之间原来已经横亘了那么多条裂痕。

 

你其实知道他是带着火气说出来这句话的,但你不是,你被他三两下草草从梦里捞起来,醒了。

 

醒了,然后你把回忆一点一点掰碎了又揉开,从你们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抵着额头拥吻,到公司要求你们分开住然后他陪你搬家把一大包东西塞进后备箱冲着你笑,再到他吵完架离开的背影。

 

你开始不明白你们在一起的意义。

 

一个二十七岁的艺能人,用爱情做理由着实显得太过天真烂漫。

 

你们所需要的:未来、前途、名声,纠缠下去又有哪一个能保全呢。

 

你想不通,你们到底是在互相牺牲,还是在互相伤害。

 

 



10

 

 

于是你们开始陷入冷战。

 

三个弟弟一下子就看出你俩不对劲,再到后来,负责你们的职员姐姐们也都发现了你们俩之间近乎冻结的气氛,也来劝过几次,说有什么矛盾早点调解一下吧,就你们俩这状态镜头前面迟早得露馅。

 

什么状态呢。

 

他的目光会绕过你,却不回避与你的相处,只不过在你们二人的场合里一直保持沉默。沉默,沉默比刀子还磨人,你忍不住用余光撇他一眼,却总是正好抓住他从你身上挪开目光那一点小尾巴。

 

柔软又可爱,像吹开冬天雾霾的一缕春风。

 

于是那些摇摇欲坠的、自我怀疑的爱意,就也没有那么摇摇欲坠了。

 

 



11

 

 

不过你没想到的是,你们最后的和好居然会归功于那三个小孩子。

 

秦子墨后来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跟你邀过功,你动态视力还算不错,在他洋洋得意摇晃着手机一边嚷嚷着伯哥你这是不是得请一顿海底捞的时候刚刚好瞥见他微信列表里的一个群聊。

 

觉醒丘比特。

 

哎,你说,这群小孩到底天天都在操什么心。

 

然而笑意还是从你强压下去的嘴角里偷偷跑出来,并且成功让你心甘情愿被三个弟弟狠狠宰了一顿火锅。

 



 

12

 

 

他没去,原因是他正式把减脂塑形挤进了他的日程。

 

你觉得他这样一个白痴美的灵魂套上一个满是肌肉的壳效果大概等同于金刚芭比,事实上也差不太多,也不过就是每天撒娇的内容从老韩你看看我嘛,变成了老韩你看看我的腹肌嘛。

 

……你多半是白眼伺候。

 

他就不依不饶带着你的手往他腹肌牵,你摸摸,是不是有八块呢?

 

好吧,说实话,确实有,而且手感还不错。

 

但你还是敷衍两下讲,可以啊秦奋,号码多少?下次点你。

 

他就凑上来亲你的嘴唇,委委屈屈地哼,嗯?怎么还要下次啊。

 

 



13

 

 

不得不承认的是,你真是给秦奋这套吃的死死的。

 

他也真的很会说话,无论是讨你欢心还是讨记者欢心,都要比你更得心应手一些。

 

哪次双人访谈被记者问到现在是不是单身,你那套严谨说辞显然应对不上,正思考着该怎么回答,他就在一旁插科打诨地讲,没有啊,哪里有心思去找女朋友啊。

 

然后用胳膊肘戳了戳你,大眼睛眨了又眨,是吧?老韩。

 

你就正好光明正大地顺着他接下去。

 

女朋友。

 

又回到之前你说的那样,他话说的真的好不绝对,你一路上都琢磨着这三个字里的陷阱,显得有些沉闷,他害怕你生了气,送你到家门口又拉住你解释,老韩,我不是...

 

话堪堪停在那,似乎在想怎么表达更能让你好受一点,但事实总是太过尖锐,怎么用语言包扎都一样刺人,他就皱着眉站在那里,像个犯错在班主任面前找借口的高中生。

 

你叹了口气,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好了,我知道。

 

他嗯了一声,双手拥得你更紧了些,路灯把你俩的影子拉的好长。

 



 

14

 


你确实总能知道他想说什么,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

 

明明你跟他性格差那么多,那么远,就连你自己也说,他生日在酷暑,你生日在严寒,正好你们两个人性格也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

 

谁都没想到命运会就这样用红线把你们绕在一起,绕成一个蝴蝶结、一颗红心。

 

虽然世界上从来不会有严丝合缝相贴完好的两颗石头,但是你们好像都在为对方磨出一个柔软的表面来。

 

磨,缓慢的,一点点的。你嫌他吵或者做事莽撞又说气话时没分没寸,他就天天在你休息时候都踮起脚来走路,做事情先跟你好言好语地商量,要是吵架时话说重了,第二天他能直接保温桶拎个泡菜汤来站在你家门口可怜兮兮的认错,你只好吐槽他一句,有大早上喝泡菜汤的吗?


而你呢,你能做到的只有坦诚。

 

主动把你的外壳敞开,只剩下一个充满优点也充满缺点的韩沐伯。

 

你更想让他看到,全部的你。

 



 

15

 

 

你觉得他在这一点上非常耍赖。

 

他从不这样想,反而喜欢什么事都藏起来,而且遮得严丝合缝,连边角都不露出来一分一毫,比如他外公突发的病情,比如他膝盖伤的复发,比如他面对的、各种各样的困难和烦恼。

 

但他总是把它当做爱你的方式。

 

你们不知道为此争吵过多少次,他被沉重积累得喘不过气,你被他隔在墙外,一种孤独的无力感。

 

拉扯、缠绕、纠葛。

 

就统称作痛苦吧。

 



 

16

 

 

谁会喜欢痛苦呢?

 

你记得好清楚,那天晚上,你在片场一收工就被他截住,他也没管你妆都没卸完就把助理全都赶了出去,手机扔到你面前,冷言冷语地问你,韩沐伯,解释一下吗?

 

是女方捆绑你炒作的新闻,你仔仔细细看了遍,觉得怎么看都是篇通稿,也就是狗仔比你想象中更夸张了些,按了些过夜留宿的词汇在上面。

 

于是你轻描淡写,炒作啊?

 

他盯着你看,眼球里好几根红血丝,嘴角一牵就好像是讥讽,韩沐伯你他妈逗我玩呢,她对你有意思你不知道?你们两在房间干什么,嗯?她他妈比我更舒服一点?

 

秦奋你能不能脑子放清楚一点想想自己在说什么?

 

你觉得他不可理喻,摆摆手就想让他从保姆车上下去。

 

他却坐在座位上半天没有动作,光线有点晦暗,照得连他的视线你都看不分明。

 

半晌他动了动唇,说,我们分手吧。

 



 

17

 

 

理由呢,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点,尽管声音都在颤抖:我需要理由。

 

他没有说话。

 

你在心里数着秒,到整整191秒他才开口。

 

我累了,韩沐伯,

 

 



18

 

 

那真是你等过最久的三分钟。

 

结局实在是可笑又潦草,你被这三个字敲得眼冒金星,拉开车门就让他滚。

 

却没注意到他眼角一片湿润。

 

 



19

 

 

不得不说,他挑了一个分手的好时候。

 

你们在一起的第七年,也是你们俩离团单飞的第三年,他主综艺,你主演戏,你们一年见的面生拼硬凑加起来也凑不到一个月,要是想切断关系,真是能断得一干二净。

 

三个弟弟的日程不比你更少些,巡演一年要走好几场,以至于你跟秦奋分了之后一星期才在凌晨接到他们的电话,几个小孩小心翼翼地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提到。

 

你苦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已经到他那边去问过了。

 

他要怎么说,才能让秦子墨都老老实实地关严了嘴。

 

你不想再想他,也不想再想和他有关的事了,最好的选择就是一头扎进工作里,于是你把你的通告排得满满当当,吓得经纪人跑过来跟你谈了半天,三个弟弟更是左一句右一句地劝,伯哥你别想不开啊?

 

没啊,赚钱不好吗?

 

自欺欺人,你在心里嘲笑自己,原来既没办法骗自己,也没办法骗到别人。

 




20

 


后来所有他的消息就只剩下从别人只言片语里落下来的一两片。

 

听说他又谈了个什么代言,又上了哪个新综艺,或者一些花边的,他又和谁谁谁走得好近,是不是在一起呢?

 

你最怕的总是这些,猝不及防的一根刺,再比如你收拾家里翻出来他送你的那个亲手做得钱包、无意识带出来的他身上的习惯、娱乐新闻里你俩放到一块的名字,你逃也逃不掉,只好任由它扎得你鲜血淋漓。



 


21

 


还有啊,还有他那一堵墙。

 

那堵之前他隔绝开你的那堵墙,和他一样缓慢地崩解融化,那些已经过了时效的碎片就被浪花一点一点拥到你跟前。

 

你真的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那天他收官的综艺录了个通宵,觉也没睡就想赶过来看你。

 

才知道,他偷偷从公司给你赊来了一个星期假,订好了机票酒店,戛纳的海边旅馆,你们曾经住过的那家。

 

才知道,捆绑你的那个女演员给他发过什么样难看的消息。

 




22

 


你好想他。

 

你坐在家里喝了一天的酒,算是你们俩分手之后你喝得最醉的一天,他的号码被你翻来又复去,最后拨出去的却是个友人的电话。

 

你拉住他问,有意义吗,有可能吗?

 

好友却叹了口气说,都这么久了,都快磨完了,你纠结这些又能怎样呢。

 

磨完了,你在电话这头跟着他喃喃,磨完了。

 

 



23

 


爱是消耗品吗?

 




24

 


你不知道。

 

那段时间你过得很潦倒,精神意义上的潦倒,靠着酒精和咖啡因辗转度日,或许连上天也看不下去这样的韩沐伯,又施舍给你一次机会。

 

你被绑去参加新戏投资方的饭局,一个小型的交际晚会,他站在离你好远的位置,模模糊糊一个背影都风度翩翩。

 

背影,背影也足够让你内心浪潮翻腾了。


 



25

 


你觉得你完了。

 

你一开始是怎么想的?想解释的?想道歉的?但是当他真正站到面前你又只剩下手足无措,然后看他蹙起眉喊你名字,韩沐伯?

 




26

 


他真的很久没叫过你的大名,那三个字比任何东西都让你心动也让你心痛,你觉得你像在做梦,思维意识都哗啦啦地飞走,直到他的心跳贴上你的后背,你才找回你的心跳。

 

他的下巴更瘦了一些,骨头硌得你肩头微微发痛,洗发水的味道绕进你的鼻腔,还是你们曾经一起用的那一款。

 

他很小声地说,我错了。

 

我错了,韩沐伯,你能不能原谅我。




 

27

 


你看,真是好奇妙。

 

你楞了好久才翻过身按住他亲吻。

 

厮磨中你眼泪都贴到他脸上,秦奋,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他却笑得好开心,眼角一翘蝴蝶都溺死在里面。

 

好啊。

 




28

 


爱是消耗品吗?

 

你问他,他坐在你对面舀起一口酸奶朝着你笑,吐槽你怎么突然问这么深沉的问题。

 

你撇撇嘴,不答算了。

 

好啦好啦,我觉得...更像积分游戏吧?会有扣分也会有加分,低于阈值就会分开。

 

那我是加分多还是扣分多?

 

他扑哧一下笑出声,你当然是扣得多啊。

 

你挑挑眉,那不早就扣没了?

 

没有啊,他看着你。

 

可我给你的初始分是正无穷。

 




29

 


好了,就说到...

 

没了?他坐在你旁边一脸不满地打断你,你都还没说结尾。

 

你帮他捻出一根白头发拔掉,那你要什么结尾?

 

你还没说我们后来都一直在一起,去了好多地方旅游,法国冰岛意大利这么浪漫的地方你也不讲讲嘛?还有,嗯我想想,还有我们花了好长时间给家长做工作,结果后来老苗比疼我还疼你...哎哟韩沐伯你拔头发慢一点行不行?

 

别嚷嚷了,这不拔完了嘛,你拍拍他的脑袋,把那根头发扔进垃圾桶。

 




30

 


至于结局。

 

那不是他们都知道的事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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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第一次尝试用第二人称来写全文,觉得这样可能更贴近我心目中泊秦淮缓慢温柔的感觉,可惜词语匮乏,没有他们真人的万分之一好。

为了写文又去把他俩的那个121件小事看了一遍,融了些进来,可能时间线会有不对,没融太多,因为再融文就收不住了,实在有些多hhh。


好了不废话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谁能相信我微博的密码居然忘了呢……

我的宝贝崽崽成年啦✌🏻